的聲音完全失去了平日裡發號施令時的沉穩，下意識地繃得筆直，彷彿下一秒就要起立敬禮。那副模樣，活像一個上課魚被教導主任抓了個正著的學生。
看著這副驚弓之鳥的樣子，乾啟反倒笑了。
“別張，我也是來吃夜宵的。”
他舉起手，掌心向下輕輕了，示意冷靜，然後極其自然地在離隔了一個空位的吧檯椅上坐了下來。
這個距離恰到好，既表示了親近，又不會過分侵對方的私人空間，給予了彼此足夠的緩衝。
“……啊、啊哈哈。”
因此，乾啟的這份從容起到了一點作用。只見葉渚繃的肩膀稍稍放鬆了一些，但臉上的紅暈卻毫未退。侷促地坐了回去，將雙手放在膝蓋上，坐姿端正，眼神卻不知道該往哪裡放，只能盯著面前空空如也的烤魚盤子，彷彿上面有什麼深奧的警務條例值得研究。
“是……是嗎，那還真是……巧啊，哈哈……”乾地笑著，聲音聽起來自己都覺得心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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