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啟跟在桔梗後進了部的大門。
門是一條鋪著深木地板的走廊，兩側的紙障子上繪著淡墨的山水，頭頂的橫樑上掛著幾盞素的紙燈籠，火在紙罩後面安靜地跳著。
空氣裡有一淡淡的檀香味，混著老木頭經年累月沉澱下來的乾燥氣息。
“還特別啊。”
乾啟邊走邊仰頭打量那些橫樑上的雕花，腳步不自覺地放慢了。
“你之前沒進來過？”桔梗走在前面，黑的貓尾隨著步伐輕輕擺。
“沒有，每次來百鬼夜行都是直奔現場，理完就走，連部的門牌都沒仔細看過。”乾啟手了一下走廊的木質立柱，指尖傳來溫潤的道，“再加上百鬼夜行這邊的事，你們百花繚自己就能消化，檔案很傳到夏萊，我那邊收到的百鬼夜行相關卷宗，一隻手數得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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