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父一愣，隨後苦地笑了：“俺？俺哪有這樣的福氣。俺爹也是個米商，俺從小就知道自己這輩子就是賣米的命。”
“如果當年有人給虎叔這樣的機會，虎叔會去嗎？”李寒舟反問道。
“會！當然會！”虎父眼中閃著：“俺做夢都想過，那可是去宮裡！還是修行！俺小時候做夢都想做那無憂無慮、翻雲覆雨的仙人啊！”
李寒舟靜靜地看著他，仙人倒也不是無憂無慮。
“可是沒有。”虎父的聲音低了下來，“所以俺只能在這裡賣一輩子米，然後娶個婆娘，生個兒子，最後看著小虎也賣一輩子米。”
“現在不一樣了。”虎父重新振作起來，聲音有些高調，激道：“小虎有機會，他可以改變這一切！”
“可他還小！他不懂這些！蕭公子，你在他心裡有分量，你幫俺去勸勸他吧！”
“人生是自己的。”李寒舟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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