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舟目微，問道：“這種事，持續多久了？”
“多久了？”孫小聖想了想，隨後苦笑一聲。
“自我加長生樓的時候就有了，誰知道，好幾年了吧。只不過，以前還沒這麼離譜。最早的時候也就扣個一，當做是給分部的辛苦費，大家也都認了。”
“可是現在，日子是越來越不好過了。”孫小聖的臉隨著酒意上湧，變得有些漲紅，他又喝了一杯酒。
“什麼份費、令牌使用費、資訊費，現在連孝敬樓主的費用都出來了！他孃的，老子特麼是來幹殺手的，不是來孝敬什麼鳥樓主的！我幹了個任務到手應該一千靈石的任務，到手就剩七百塊，這跟搶有什麼區別？”
他越說越是激，聲音也大了起來。
“我們這些殺手，哪個不是提著腦袋在做事？任務目標哪個不是窮兇極惡之輩？我們拼死拼活，九死一生才換來這點賞金，他們坐在樓裡皮子就拿走幾！憑什麼！”
李寒舟靜靜地聽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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