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了發的眼，窗紙剛泛起魚肚白時，阿昭就捧著沾的紙條撞進來。
髮辮上還掛著夜凝的細珠，聲音比晨雀還急："林先生，昨夜那黑影被咱們的人跟到北驛了！
中途換了灰布短打，臉上抹了灶灰——要不是他走路時右肩總往下塌半寸，咱們的人險些跟丟。"
我著紙條的手微微發。
北驛是接待北疆使者的地方，金帳圖騰、塌肩的舊傷......這些碎片在腦子裡撞一片。
昨日黃昏那抹翻起的蒼狼繡紋突然清晰起來，像細針扎進後頸——妙玉說是皇室孤，可皇室孤的暗線，怎會直通北疆使者的駐地？
"去請寶二爺和大嫂子來。"我將紙條塞進袖中，指腹隔著緞面挲那道摺痕，"就說有要事商量。"
阿昭應了聲跑出去，廊下的銅鈴被風撞得輕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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