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這日，晨霧未散時，我已站在金陵城外新砌的青石板路上。
鼻尖縈繞著溼土混著桃花的甜香，遠朱漆門樓上"金陵子學院"六個鎏金大字正被朝霞染得發亮——那是寶二叔親筆寫的，說要讓每個路過的人都瞧清楚，子的學問該有多鮮亮。
"靈玉！"後傳來湘雲姐姐的喚聲。
我轉便見穿著月白箭袖，髮間卻別了朵小紅梅，靴底還沾著星點泥，定是剛從演武場趕過來。
手裡舉著個布包，跑近了才掀開："你看！
北疆的雪水浸過的狼毫，我託商隊捎的，給你講《算學啟蒙》時用。"
"雲姐姐！"我剛要接，斜刺裡出只戴翡翠扳指的手。
寶釵姐姐不知何時站在廊下，寶藍緞子角沾著墨點，腕上的金算盤正隨著作叮鈴作響："先給我，我要在《商稅要則》裡畫貨流轉圖。"眼尾微彎，往我懷裡塞了塊桂花糖，"昨兒試了新方子，你娘從前吃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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