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妹妹總說"你子,遇著事要三分",如今換的先祖來叮囑,倒像是從未離開過。
寅時末,議事廳的炭盆燒得噼啪響。
探春把茶盞往桌上一墩,茶沫子濺在新擬的《子學規》上:"舊黨那幾個老匹夫,昨日還堵在東角門罵'子拋頭面何統'!"
李紈撥拉著算盤,珠子聲像急雨:"我讓使婆子打聽過,他們湊了三百兩銀子,要僱人燒學堂。"抬眼時目像淬了冰,"得有個能讓百姓信服的由頭,過他們的'祖制'。"
我把林婉給的帛書往桌上一攤。
燭火照亮"南郡主親批"的玉璽印,滿室氣聲。
探春搶過帛書,指尖發:"這...這是前朝正統的治國策?"
"不止。"我頭髮,"夢玉的來歷,還有金帳舊部的支援,都在裡面。"我向妙玉,正盯著帛書上的紋發呆,聽見我說話才猛地抬頭,"明日你隨我去見周瑞家的——那些被林姑娘救過家人的婆子,該派上用場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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