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覺得自己像是浮在一片暖融融的雲裡。
頸間的夢玉碎片燙得驚人，卻不灼人，倒像有雙溫涼的手託著我下沉的意識。
迷迷糊糊間，太虛幻境的霧氣漫過來，雕著"薄命司"的青石牌坊在霧裡忽忽現——這是第三次了，每次病重時都會被拽進這地方。
"夢玉初主。"
聲音從頭頂落下來，像春夜沾了水的玉簪花。
我仰頭，看見林婉立在三生石前。
還是那月白褙子，鬢邊著支鎏金釵，與我頸間碎片上的紋路一模一樣。
"脈將盡。"指尖拂過石上未乾的墨跡，我認出那是《金陵十二釵》新冊的名錄，"但傳承之人已現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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