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著發燙的夢玉往門外衝時，手背被帳子垂下的流蘇颳了道紅痕。
可這點疼本不算什麼——趙嬤嬤燒著的子在我餘裡蜷一團，那火舌過脖頸時，嚨裡發出的嗚咽像被掐住脖子的老鴰。
"靈玉！"母親的聲音混著救火聲撞進耳朵，我抬頭就撞進月白衫子的懷抱裡。
的手過我發頂時在抖，像初春未化盡的冰稜，可沉水香裹著我，又暖得像揚州三月的。"別怕。"咳嗽著，指腹過我臉上不知什麼時候落的淚，"方才那符紙是衝夢玉來的。"
"趙嬤嬤...不是房裡的老媽媽麼？"探春姐姐攥著我的手，寢帶子散了半截，鬢角沾著救火時濺的水，"前兒還見給二屋裡送糟鵝掌，怎麼突然..."
"魘鎮之需借活口神魂引咒。"妙玉師父的念珠在指間轉得更快了，伽楠木的香氣混著焦糊味直往鼻子裡鑽，"燒得蹊蹺——火只灼，不傷魂魄，分明是有人要滅的口。"
我低頭看掌心裡的夢玉，它隔著錦袋燙得厲害，一下一下跳著，和母親口的心跳同頻。
母親的手指輕輕覆上來，我們的溫度隔著夢玉融，眼底的星子卻比往常更亮："靈玉，我等不到下弦月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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