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文淵的夢境裡飄著腐臭味。
我站在青石板路上，看他穿著六品服，正往個白鬍子老頭手裡塞金葉子："張大人，這是揚州鹽商的孝敬，您老收著，那批學的書......"
"趙大人好雅興。"我故意放重了聲音，玄判服從袖底湧出來，腰間的生死簿嘩啦翻開，"揚州鹽引案，你吞了三十萬兩；去年秋闈，你賣了七個舉人名額；還有八皇子給你的信......"
趙文淵猛地轉，臉上的抖得像篩糠。
他踉蹌著後退，撞翻了後的茶桌，茶盞碎在地上："你...你是鬼差？
我、我給城隍廟捐過香油錢！"
"捐錢就能抵消人命？"我翻到生死簿最後一頁，上面麻麻寫著被他死的考生名字，"周生投了護城河，李娘子為救丈夫撞了公堂柱子——你倒說說，哪筆賬能勾？"
他突然跪下來，膝蓋砸在青石板上悶響："大人饒命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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