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應激烈，眾人也更加來勁，最後竟是吵了起來。老攤主寡不敵眾，哼哧哼哧地收著東西，戰敗告退。
臨走前，他剜了晏清一眼：“呸，老夫才不會賣書給子。”
晏清張了張口，不知道該怎麼說些什麼，只能眼睜睜地著人帶走了一堆書。
輕嘆了口氣，轉找下家。
方才周圍與老攤主吵架的男人卻團團圍了上來。
“姑娘姓甚名誰？”
“姑娘可有婚配？”
“姑娘可否賞臉？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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