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，我還聽說曉山和蘇同學單獨呆了一個下午，那蘇同學在校外有一個親戚，就住在親戚家裡，有一天親戚不在，就曉山去玩了。”
“那次不知道是不是發生過一些什麼事，反正回到學校後，兩個不說話，似乎在賭氣，並且曉山還主找別的人換了座位，兩個人沒有坐在一起了。”
“這段時間，蘇同學時常上課打瞌睡，沒打采的，被老師點名批評過幾次。而曉山也像是坐臥不安，分神，有時候還地看上蘇同學一眼。”
那個村民說到這裡，停了一下，似乎還要仔細想一下，才能清楚地記起當時的事，畢竟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了。
吳凡聽了之後，也是心有一點。
畢竟當年他在高中時，和許萱的關係，似乎與包曉山兩個差不多呢。
當然了，自己沒有那麼大膽，並沒有過許萱，就是手都沒有幾下。
但是那種相思，那種一下子不見面就非常失落，在一起就非常開心的覺，是真實存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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