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辭已經安排下去了,夫人儘管放心。”
河道通水。
並非大開閘門,而是先在堤預留的狹窄“龍口”舉行儀式。由工部主要的員焚香禱告後,一聲令下,民夫們小心將最後一層夯土掘開。
恰是農忙時節,半月來沿岸農田灌溉,河水總量已經去了小半,水位正於一年中那較低的時候。誤打誤撞,挑中了最妙的時機。
渾濁的河水緩緩向前,猶疑著探出了頭,沿著狹窄的通道,順從的蜿蜒流新闢出的河床。初時細流涓涓,僅能溼潤乾燥的河床,翻不起什麼浪花。
隨著“龍口”被水流不斷沖刷、拓寬,湧的水流速度逐步加快,越來越多的河水獲得出口,開始在新河道里積蓄起力量,由匍匐慢流,變得活躍起來,推著,翻湧起渾濁的浪花,發出“嘩嘩”的歡騰之聲。
這場景,了幾分想象中開閘放水時一瀉千里的駭人氣勢,卻多了一份循序漸進的穩妥與可控。正是利用這農忙之後水量相對溫和的“天時”,讓新河道得以平緩的試水,初次承水流的沖刷,逐步穩固河岸。
員與參與的民夫盯著水流態勢,直到河水穩穩的鋪滿了新河床,順著設計的坡將平穩的向前流淌。並未出現任何險象,堤上凝重的氣氛才為之一鬆,關鍵的第一步,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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