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靈堂出來，徐止帶著二人去了前廳。因為有婿登門，大夫人今日的話格外的——畢竟除了兒子的前程，實在是與這個兒沒有話說。
“北疆一行，婉婉可還習慣？”落座後徐止問道。
徐樂婉看著桌上的茶盞道：“習慣，除了冬日冷了些，不便出門，其他都可。”
“那，顧將軍可還好？”這句話是對著顧雲舟問的。
顧雲舟忙道：“一切都好，勞煩岳父掛念。”
徐止忍了忍，好似是沒忍住打探的慾：“去年秋日，聽說胡人不甚安分，如今怎麼樣了？你們在北疆，應該很清楚吧？”
徐樂婉低頭喝茶，不知道徐止是做一品尚書習慣了關注這些，還是想借顧家知道什麼。
“並無不妥。”顧雲舟一言帶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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