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員相互對視幾眼，拱手道：“願聞其詳。”
人不是孔知府安排的，他本以為能置度外，結果顧將軍一句話，將他的僥倖悉數打碎：“人過留名，雁過留聲，這些胡人細作，是經衡州的商隊混進來的。”
“這——”孔知府大驚之下站起，“這，這怎麼可能呢？”
“孔大人，”顧將軍手安，“還請坐下來細聽。”
這時，旁邊副將拿著證據進來，展開北疆的地圖，將胡人細作扮作商隊走的每一地方、用來遮人耳目的採買標識的清清楚楚。
末了，副將拿出一疊口供：“為防止冤枉了商隊，我們命人將商隊‘請’了過來，結果這些人不住詐，一下就代了大半的來龍去脈，還請各位大人過目。”
口供在各位員間傳閱，在遞到孔大人手中時，他竭力控制住抖的手指，翻開細看——整整三個商隊，全部出自衡州。
南王欺人太甚！這不是明晃晃的警告，要將他推出去做擋箭牌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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