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聞聲轉過頭，目及到沈初言的瞬間，變得格外和，“嗯，你要休息了嗎？”說著，他下意識地將手中的兩壺酒往後藏了藏。
沈初言的視線順著他的作落到那兩壺酒上，又抬眸看向他言又止的模樣，腦海中瞬間想起那日答應他的事，角微微上揚，出一個笑容。
“既然師兄找我，那自然是沒有。”
庭院裡，石桌在如水的月下宛如一塊溫潤的白玉。兩人相對而坐，四周靜謐得只能聽見微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。顧清抬手斟上一杯酒，遞向沈初言，他的指尖微微抖，似是抑著什麼。沈初言抿了抿，眼神中閃過一猶豫，白皙的手指輕輕酒杯。
"你可是說了不會食言。"顧清的聲音低沉而溫和，像是帶著蠱的力量。沈初言聞言，握了握拳，似是給自己打氣，而後毫不猶豫地接過酒杯，仰頭一飲而盡，酒水順著嚨落，微微皺了皺眉頭，嚨乾得厲害。
將酒杯重重放下，清了清嗓子，聲音略帶沙啞：“你要問什麼？”
顧清也為自己倒了一杯酒，結微微滾，深吸一口氣後，直接問道："那個陸涯。"
沈初言微微一愣，顯然沒想到師兄會從陸涯問起，眼中閃過一驚訝，沉片刻，才緩緩回道："他確實有些特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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