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著傷口緩了緩，聲音輕得像風：“他如今……太不對勁了。”
那一劍刺來的一瞬，顧清眼底的掙扎幾乎要溢位來，可最後落下的力道卻半分未減。肩頭的疼還在蔓延，可那份違和卻比傷口的疼痛更讓在意。
還在流，順著指往下淌，卻像是毫無所覺，只是著那扇門，低聲重複：“照我說的做。”
兩個魔族手下互相看了一眼，最後只能恭敬地應下："是！"
寢宮燭火搖曳，映得沈初言半邊側臉浸在暖黃暈裡，卻驅不散眉宇間的痛。正抬手往左肩的傷口上塗藥膏，指尖到那道尚且帶著冰霜的劍傷時，還是忍不住蹙了眉。
藥膏滲進皮的刺痛讓倒吸一口氣，目落在紗布上約出的跡時，又想起白日里顧清刺來那一劍的決絕，心口像是被什麼堵住，悶得發慌。
“尊上。”門外忽然傳來手下的聲音，帶著幾分遲疑。
沈初言收回手，掩好襟：“進來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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