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話鋒一轉，眼神陡然變得鷙如毒蛇，“你們就不好奇這些石柱是什麼東西？你們來過這紅原山吧，就沒注意到這些鬼柱子有什麼眼的地方？你倆那死鬼師父，當年可就是在這裡，命喪黃泉呢！”
“你說什麼？”沈初言和顧清渾一震，長劍“嗡”地發出悲鳴，劍上凝結的寒霜瞬間炸裂。
玄塵了角的沫，像是在回味什麼快意事：“百年前，萬你那道貌岸然的師父，發現了我與鬼界私通的秘。他天真地想帶證據回宗門揭發我，卻被我引到這紅原山。”
百年前的紅原山，封印石碑剛被洪嶽點亮。
符文流轉的金映著他蒼白卻欣的臉，他抬手抹去邊的，著碑後被死死鎖住的黑霧，對空輕嘆：“總算……沒辜負這世間生靈。"
他轉時，玄塵的劍正帶著鬼氣刺來。那劍曾無數次與他的劍並肩練過，此刻卻是在同門相殘。
“師弟，為何？”
洪嶽的劍來不及出鞘，只能抬手去擋，掌心被劍鋒劃開深可見骨的傷口，鮮順著指滴在碑上，染紅了符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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