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暗拿出來的東西是那件心理醫生給的白大褂,更準確的說,是白大褂裡的那兩張人臉。
江暗拿著細膩的人臉,遞給靈,開口問道:
“你知道這張人臉的作用是什麼嗎?”
靈接過人臉,皺眉看了幾眼,又了之後,思索著開口說道:
“這應該有收容……”
江暗聽完之後,發現和當時老頭說的沒什麼區別,然後接著開口問道:
“那這張人臉,能不能收容其他的東西,比如,裡的其他人格之類的。”
聽到這話,靈眼神有些複雜的看了江暗一眼,然後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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