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湧
醫務室，消毒水的氣味刺得人鼻腔發痛。
林白玉在昏迷中不斷搐，護士剛紮好的輸針頭又被掙開。劉漢雲死死按著他的手臂，突然覺掌心發燙——那些銀紋路正在皮下流，像是活過來的水銀。
門外傳來刻意放輕的腳步聲。
“他這種況持續多久了？”陳主任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。
“第一次發。”楊戩的語調帶著罕見的凝重，“但我懷疑他出生時就有徵兆，只是被人用......”
後半句話突然消音。劉漢雲把耳朵到門上，卻只聽到電流般的滋滋聲——顯然有人用了隔音結界。
病床上的林白玉就在這時睜開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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