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拉著楚夏在一張靠牆的空桌旁坐下。
木桌的表面有一層歲月打磨出來的溫潤澤，邊緣還留著幾道深淺不一的刻痕，像是曾有客人用指甲或匕首在上面隨意劃拉過什麼。
楚夏的手指無意識地過其中一道刻痕，糙而真實，不像幻象。
娜抬手打了個響指。
作很輕，聲音也很輕，但在打響指的瞬間，酒館角落裡那個一直在低頭拭酒杯的酒保就抬起了頭。
那是一箇中年模樣的男人，面容普通，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短褂，腰間繫著一條沾滿酒漬的圍。
他的作不不慢，穿過幾張桌子走到二人面前，微微欠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背誦一段重複過無數遍的臺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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