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芙沒直接回病房，而是去醫院門口買了白粥，油條和水煮蛋。
怕影響傷口恢復，特地沒買那些口味重的。
改革開放十年，這些小攤活躍在大街小巷，看著不起眼，但只要價格合適，味道好，每天賺得真不。
要不怎麼社會上流行一句話——
造導彈的不如賣茶葉蛋的。
東北工廠多，工人的福利待遇在這個時代算是頂尖的，除非家裡負擔實在太重，否則絕大部分人都不會太虧，姜芙留意到，在排隊的幾分鐘裡，邊來來去去，買早飯的人絡繹不絕。
姜芙記得之前認識一個學姐，那學姐是八零後，說自己五歲以前零食沒斷過，上穿的服也是韓國進口的，家裡各種電，直到九十年代爸媽都下了崗，一下子從天堂到地獄。
好在爸媽都有闖勁兒，下崗就下海，反而發了，不然也不會有那個條件送出國留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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