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卻彷彿沒看到賈東旭的慘狀，眼神依舊死死地鎖定在賈張氏上，如同盯著一隻待宰的羔羊。
他從牙裡出一個字：“跪！下！”
那聲音，低沉得可怕，如同來自地獄的催命符。
賈張氏被易中海這魔怔的樣子嚇了一跳，但很快又梗著脖子，一副“你奈我何”的表，開始撒潑：“老易，你老婆死了，你腦子也跟著壞掉啦？讓我給你老婆跪？我呸！你老婆算哪蔥？配嗎？老孃我活了這麼大歲數，還沒給誰跪過呢！你在這兒裝可憐，老孃不吃你這一套！趕滾蛋！別耽誤我們家娶媳婦兒的吉時！晦氣！”
易中海緩緩轉過，輕輕地將一大媽的骨灰盒安放在地上，像對待一件稀世珍寶般，溫地著骨灰盒上妻子慈祥的照片。
照片上，一大媽笑得溫，與此刻劍拔弩張的氛圍格格不。
易中海的眼中閃過一狠厲，那眼神，彷彿要將賈張氏千刀萬剮。
賈張氏見易中海不說話，以為他慫了，更加變本加厲地咒罵起來：“怎麼不說話了？啞了？老東西，我告訴你，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，這事兒沒完！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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