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抓住婁半城的胳膊，聲音抖：“老婁，你……你說什麼？田湖？他……他是中統的人？他怎麼會……”
婁半城無力地閉上眼睛，痛苦地點了點頭：“沒錯，田湖以前是國民黨中統的人，再後來……就了黨通局的特務，潛伏在了大陸。”
“黨……黨通局？”婁曉娥只覺得一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，彷彿掉進了冰窟窿裡。
雖然年紀輕，但也從大人們的談話中約知道，黨通局是海峽對岸的特務組織，專門從事破壞活，是國家安全的巨大威脅。
“那他……他為什麼要綁架曉娥？”譚紫冰的聲音帶著哭腔，一把摟住兒，彷彿這樣就能給力量和安全。
婁半城深吸一口氣，抑著心的波濤洶湧，緩緩說道：“因為他……“……因為他需要錢。”
婁半城嘆了口氣，緩緩說道，“他們這些潛伏的特務，失去了和海峽對面的聯絡，斷了經費，就像無的浮萍，寸步難行。”
“所以……田湖就想綁架曉娥，你就範？”譚紫冰臉蒼白，聲音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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