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個小時不夠……”一個部門負責人下意識地開口，聲音都在發，“祁先生，這個工作量太大了，涉及到多個部門的資料，我們……”
他的話沒能說完。
因為祁同偉的目，已經平靜地移到了他的臉上。
那目裡沒有任何緒。
沒有憤怒，沒有輕蔑，甚至沒有警告。
只是看著他。
彷彿在看一塊石頭，一粒塵埃，一個沒有生命的死。
那個負責人剩下的話，全部堵死在了嚨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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