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趙。”
劉宏明的語氣放緩了。帶上了一商量的意味。
“易學習在林城市長的位子上還不滿三年。按照幹部任用條例，任職不滿一屆原則上不予提拔。”
條例是死的。人是活的。劉宏明搬出條例，不是因為他尊重製度。
是因為他絕不能讓林城繼續留在祁同偉的人手裡。
趙立春的角微微下撇了一下。
他當然聽得出劉宏明的意思。這個駁回乾淨利落，連討價還價的隙都不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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