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裡沒人說話。
顧清源的聲音還在空氣裡迴盪，像一顆釘子釘進了每個人的耳。
十二名董事，七個低著頭。
剩下的四個，目在祁同偉和顧清源之間來回遊移，像是在觀測一場颱風的風眼到底落在誰的頭頂。
唯獨孫思薇向祁同偉投來擔心的目，彷彿在詢問，是否需要幫忙。
顧清源後的兩名保安隊長往前挪了半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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