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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。
許正覺自己像是從一個很深很沉的漩渦中掙扎出來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意識回籠的瞬間,首先映眼簾的不是悉的屋頂,而是幾張雕玉琢的小臉,正湊在床邊,雙手託著下,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,一眨不眨地看著他。
是二妹、四妹、五妹和六妹。
幾個丫頭見他醒來,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嘰嘰喳喳地撲上來,而是依舊保持著那個乖巧的姿勢,只是眼睛裡瞬間迸發出明亮的彩。
“爸爸醒啦!”
五妹用氣聲小小地歡呼了一下,彷彿怕驚擾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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