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珍睜圓了眼睛,“三叔母騙我?!”
“重點錯了!”崔蕪笑倒在上,“也不能算是騙,只是兩位哥哥的禮不會被他們直接帶著送回曲水軒就是了,三伯母那樣說,是不想咱們被外男衝撞,若我猜的不錯,衛家那位舅太太的夫君和兒子,應當也跟著一起造訪了。”
直接得罪了大太太的人,是衛太太自己,醉酒暈倒的衛大人又沒有說過什麼對不住大太太的話。
因而若是想要大太太鬆口,跟衛家人重修舊好,定然是不了要衛大人這位跟大太太一母同胞的兄長出面。
自然了,若是再有大太太母家嫡親的侄兒在旁討巧勸和,就更是事半功倍了。
只是衛家人是怎麼知道崔家三房今日回京的呢?
“什麼?這家潑皮無賴竟敢拖家帶口地尋上門來?!”崔珍登時坐不住了,站起便要往外走。
崔蕪趕拽住,“大太太的兄長也便罷了,若是他們家的兒子真的一同來了,此刻定然是已經跟著到了松鶴齋了,就算是咱們真正的表兄弟,尚且不能同席,何況是這等拐著幾個彎的‘表弟’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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