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著主人家的月例,卻揹著老爺太太,替那窮酸書生跟自家小姐傳信,還幫著遞什麼定信,真不知道安的是什麼心,莫不是嫉妒小姐出好,心裡不平,這才故意引著小姐低嫁,跟過一樣的苦日子?”
旁支的一個姑娘聽們的說法新奇,忍不住道:“還是頭一次聽到姐姐們這樣的說法,先前倒只顧著可憐那姑娘的遭遇了。”
崔琬有心想說,那姑娘放著門當戶對的世家公子不要,偏要自降份跟個窮酸書生投意合,自己拎不清,再怎麼淒涼也不過是咎由自取罷了,有什麼好可憐的。
可這樣的話若是說出來,難免會顯得冷心冷,崔琬只好接過那旁支姑娘的話道:“確然是可憐了那姑娘,由此可見,咱們還是要多聽父母的話,千萬不要自作主張,反落了那無恥小人的圈套。”
二老爺自妻去華嚴寺上香那天的事發生之後,便對崔琬這個兒多了幾分疏離,已經多日躲著不肯與說話了,此刻聽崔琬這樣講,他罕見地再次對崔琬了個笑模樣。
“二姑娘這話說的不錯,如今正是有那等卑劣之徒,整日鑽研名利,卻不肯在學業上用功,只想著如何勾引家小姐,妄圖藉著小姐的家世,助自己青雲直上,你們都要引以為戒才是。”
旁支的幾個姑娘被他唬得臉一白,登時作出教之狀,打定主意,日後定然要警惕那心懷不軌之人的接近。
崔琬心裡卻是欣喜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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