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詹家姑娘的事,琬姐兒你不知道——”二老爺連語氣都和緩了不。
他捋著鬍鬚道:“詹家姑娘的事,文信侯府都已經與我們解釋清楚了,便連卲世子本人,都是親自登門,與你妹妹將此事從頭到尾的說了個清楚明白的。”
“那方絹上面所書的東西啊,本便是有心之人造出來的胡話,完全便是子虛烏有的事,你便不用為此事替你妹妹憂心了,爹爹知道你是憂心妹妹,這才出言無狀的,可到底也是對你嫂嫂不敬,你還不快些向你嫂嫂請罪。”
詹家姑娘的事,文信侯府已經解釋清楚了。
卲世子親自登門,與你妹妹說了個清楚明白。
本便是有心之人,隨口造出來的胡話。
......
崔琬聽著父親的這些話,整個人如遭雷擊,臉煞白的怔在了原地,已經聽不進去二老爺後面又說了些什麼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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