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行商面上的難更甚了，他含糊著道：“這會子怕是還有外客在呢，你一個姑娘家，也不方便面啊。”
他雖然未曾直言，但是，衛姑娘卻在聽到這話的當時，便明白了他話裡面的意思。
這是父親又去賭坊裡賭錢，輸了銀子，引的賭坊的打手登門討賬了。
這樣的事，衛姑娘已經見過無數次了。
最先的那次發生的時候，祖父還尚在人世，看到賭坊的人拿出的那紙借據，他什麼話都沒有說，第二日便將衛家原本的那座三進的宅院賣了，替父親還了賭坊的債。
還遣散了衛家的丫環小廝們，又親自拾掇好了行囊，帶著全家人搬進了如今所住的這做小宅院。
那個時候，母親還為此鬧了好些時候，說是要去尋姑母，說姑母當年出閣的時候，祖父是掏空了衛家經年的積蓄，給置辦嫁妝的。
如今衛家有了難，姑母憑什麼能夠置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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