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這樣的投毒法子，最為簡單徹底罷了，可是——”
“此計失手之後呢？難道諸位大人們便可以保證，那西戎賊人便非得在這一棵樹上面吊死，只肯派遣他們收買的，盯著幾口水井投毒嗎？”
公堂裡面登時更為安靜了。
崔蕪神未變，只是接著道：“同樣的毒若是投在糧食裡面，頂多是毒源被發現的快些，沒有法子讓城所有的人都因著這毒藥而殞命，令西戎賊兵攻城的時候多費些功夫罷了。”
“是——”崔蕪看著那幾個張口要說些什麼的員，搶先點頭道。
“府的糧倉皆有衙役把手，可是那西戎賊人既然有本事收買大雍的百姓，難道便沒有法子收買大雍的衙役了嗎？”
“即便是沒有，那隨便一件患天花的人所穿的裳丟在路邊，甚至不需要什麼人去撿，便可以讓這要命的疫症，在幾日之蔓延這整座城池，於西戎人而言，也只不過是多等幾日，再在城之前，多放一把火而已。”
“這還只是投毒呢，若是那西戎賊人還有其他的法子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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