繼四老爺之後,五公子崔昀也得到了母親一個威脅的眼神。
他連忙收回目,順帶著拉了旁的堂兄一把,正襟危坐的賞欣起了耳畔的竹之音。
四太太這才轉過頭去,吩咐莊媽媽:“去膳房瞧瞧,我記著有道江瑤清羹,與這茶的香味兒很是相稱,看他們今日做了沒有,若是沒有,便他們添上一道。”
莊媽媽領命而去,宴客的水榭之,也在崔曄與崔昀你一言,我一語的誇讚起了那道江瑤清羹之後,恢復了輕鬆愉悅的氛圍。
實則,從頭至尾,被那句口而出的詢問,鬧了個尷尬的,也唯有裴昭自己而已。
就連被問的崔蕪,片刻的訝然之後,也只是恍然笑問:“小侯爺該不會又要將我的些微提醒,當作是什麼了不得的大功勞了罷?”
想起在京之時,昭平侯府的那場慶功宴,眼前這人,便曾為著在廣梁府時的那幾句提醒,而甘願為奔波。
此刻的崔蕪,能夠暢快自由的坐在這冬州城,賞花吃茶,做自己想做的事,而非是陷皇宮,因著前世的死亡,而數著日子過活,其實,也幾乎全然是仰仗他的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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