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接著陳秀紅就拉著小草回了房間，“傻丫頭，在家不必這麼勤快。”陳秀紅坐下，手指輕輕梳理兒汗溼的鬢髮，的目掃過小草鎖骨下深深的勒痕，聲音突然哽咽，“疼不疼？”
小草搖頭，卻控制不住眼淚滾下來。這兩個月在回春堂，時刻提防著份暴，連睡覺都繃著一弦。現在被母親這樣一問，所有偽裝都土崩瓦解。
陳秀紅從懷裡掏出個小布包：“你配的藥膏，抹上能好些。”幫兒塗藥時，手指輕得像羽，“你爹說...要是太苦，就別去了。”
“不行！”小草猛地坐直，“藥鋪裡還有很多病人呢，而且鄭掌櫃剛剛教我針灸...”
“知道攔不住你。”陳秀紅嘆了口氣，從炕櫃裡取出件奇怪的棉布小，“照著束帶的尺寸改的，墊了層麻，能舒服些。”
小草著這件心改良的，口又暖又疼。突然想起剛回家時覺到的異樣：“娘，咱家的水桶...”
“噓——”陳秀紅突然張地看了眼窗外，“你爹要聽見了。”快速幫小草穿好服，“沒事，那水桶挑水的時候壞了，你爹已經修好了。”
這解釋明顯有問題，但小草實在太累了，累到連追問的力氣都沒有。靠在母親肩上，聞著悉的皂角香，意識又開始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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