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5章
“在那！”胡栓子突然指著某，聲音變了調。
柳老爹的歪在一座荒墳旁，頭卻滾在三步開外。老人花白的鬍子被黏一綹綹，眼睛大睜著向天空，彷彿在質問什麼。最令人心驚的是，他上那件走鏢時穿的褐短褂被人走了——就像劉鏢頭說的，了冒充戰功的道。
胡栓子跪在地上乾嘔起來。林大山機械地下外，小心地把柳老爹的頭顱和包在一起。他注意到老人手裡還攥著什麼，掰開僵的手指一看，是半塊麥芽糖——出發前給胡安塞的那塊。
“栓子！快來！”周翠花的喊聲突然從林子邊緣傳來。
林大山背起柳老爹的就往回跑。趕到時看見柳枝靠在一棵樹旁幾昏厥，周翠花則抱著胡安，孩子臉發青，呼吸微弱得像隨時會斷。
“急驚風。”老太太快速檢查後斷言，“得立刻回山上施針。”
回程比來時更加艱難。林大山和胡栓子流揹著柳老爹，柳枝杵著樹枝艱難前進。胡安的況越來越糟，小臉由青轉紫，哭聲細若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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