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草應了一聲，用胳膊了把汗。已經回來有一會兒了，鄭掌櫃鄭掌櫃見到回來也沒說什麼，待與往日無異，除了派活更勤了些，彷彿從未離開過。
這種刻意的平常反而讓心裡發——按鄭掌櫃的子，本該揪著問清楚這些天的去向才是。
煎藥房熱氣蒸騰，十幾個藥罐在火上咕嘟作響。小草小心地濾出藥，褐的在碗中打著旋。盯著藥湯裡自己的倒影，恍惚間又看見山裡熬藥時佝僂的背影。
“發什麼呆？”王二狗突然冒出來，髒兮兮的手指了肩膀，“李大夫等著呢。”
三號診室裡躺著個面蠟黃的瘦弱婦，手腕上佈滿紅疹，李大夫正在給扎針，見到小草只是點點頭：“放那兒吧。”
放下藥碗，小草忍不住多看了病人幾眼。這種疹子貌似和胡安發病時一模一樣...
“杵著幹嘛？”李大夫頭也不抬，“外頭一堆活。”
整個下午就像陀螺般轉個不停。直到夜幕降臨，醫館才安靜下來。小草癱坐在後院的石階上，從懷裡掏出塊餅子吃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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