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
“來,小滿也嚐嚐年味。”陳秀紅用筷子蘸了點湯,點在嬰兒上。小滿咂著滋味,小手揮舞著要去抓筷子。
吃著聊著,話題不知不覺轉向了家鄉過年的習俗。林大山說起村裡舞龍燈的盛況,老胡則講起鏢局過年時要給兵系紅綢的規矩。就連一向寡言的周翠花也說了段父親年輕時在縣城看大戲的趣事。
林小草發現,當大家談論這些往事時,眼睛都是亮晶晶的,彷彿那些好的記憶能暫時驅散現實的嚴寒。灶火映在每個人臉上,給消瘦的面容添了幾分。
“該守歲了。”陳秀紅給小滿裹上最厚實的襁褓。按照習俗,守到子時來年才有好運。
“我來第一個時辰。”林大山往火堆裡添了柴,“你們先歇會兒。”
林小草睡不著。悄悄鑽出庇護所,坐在父親邊。雪已經停了,月照在雪地上,整個世界泛著幽藍的暈。溫泉蒸騰的熱氣在冷空氣中凝結,像一層薄紗飄。
“爹,你說明年會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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