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掌櫃聞訊趕來,臉沉得可怕:“這批藥是誰驗收的?”
藥戰戰兢兢地指向王順:“是、是王師兄...”
王順漲紅了臉:“我、我哪知道這些門道!看著都一樣...”
“混賬!”鄭掌櫃怒喝一聲,“行醫用藥,命攸關!你平常的眼力去哪了?”他轉向王二狗,“二狗,你怎麼看出來的?”
王二狗老實回答:“真茯苓斷面有松紋路,味微苦後甘。這個太甜,還帶著米香。”其實這是農家孩子的常識——他小時候常跟著父母去集市,見過太多摻假的把戲。
鄭掌櫃深深看了一眼,對王順厲聲道:“今日起,你只負責碾藥,三個月不許藥材驗收!”又對林小草說,“往後藥材進出,你與王二狗一同把關。”
王順眼中閃過一怨毒,但在鄭掌櫃面前不敢發作,只得低頭稱是。林小草卻注意到他轉時,拳頭攥得發白。
午後,趁著看診間隙,林小草和周清荷躲在後院的銀杏樹下研讀《婦人方》。周清荷原本就不想回去,現下留下來跟小草學習很開心。想和小草一起在藥鋪學習,不知道為什麼,對小草一見如故,哪怕知道他是男子也忍不住想要親近。金黃的葉子不時飄落,落在書頁上,像一枚枚天然的書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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