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脈如珠走盤...”周清荷閉目凝神,準確報出。
“脈如輕刀刮竹...”王二狗也漸漸進狀態。
林小草卻怎麼也集中不了神。田間的勞累如水般湧來,眼前的線漸漸模糊一片。咬牙關,指甲深深掐掌心,試圖用疼痛讓自己清醒。
“小草?”李大夫的聲音突然近在耳邊。
猛地抬頭,發現老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面前,正若有所思地看著纏著布條的手掌。
李大夫突然轉走向藥櫃,取出一包藥:“溫水調服。”
苦辛的藥味頓時在口中瀰漫開來,林小草卻覺得一暖流從胃部擴散到四肢,疲憊頓時減輕了不。
“農事辛勞,老夫省得。”李大夫捋了捋長鬚,“但醫者關乎人命,一一毫都馬虎不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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