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秀紅抬頭天，角微微上揚：“是啊...比京城的天藍多了...”
小滿好奇地問：“外婆家能看到這樣的天嗎？”
“能。”陳秀紅輕兒的頭髮，“那裡有高高的山，清清的水，晚上還能看見滿天星星...”
林小草聽著母親描述那個從未謀面的“外婆家”，心中百集。聽母親說小時候家鄉發大水，不得已舉家搬遷，後來直到父母去世也沒能再回去。如今帶著兩個兒和婆母的骨灰回去，心中該是何等滋味？
“娘，外公家...還有親人嗎？”
陳秀紅搖搖頭：“你外公外婆早不在了，只有個遠房堂叔，也不知還在不在世...”頓了頓，“不過沒關係，娘記得老屋在哪，記得田地在哪，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了，不知道...不過咱們手腳齊全，總能活下去。”
林小草握住母親的手。那雙曾經只會繡花做飯的手，如今糙有力，著不服輸的韌勁。
商隊行進的速度不快，一天不過五六十里。晚上在一小鎮歇腳時，老趙門路地找了家乾淨的客棧，特意給林小草他們安排了僻靜的裡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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