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過極冰宮殿大門上那三道猙獰的裂痕,並非踏殿堂,而是墜了一片凝固的虛空。
這裡沒有牆壁,沒有穹頂,只有一片無限延、絕對死寂的純白。腳下是如鏡、深不見底的玄冰,倒映著上方同樣無邊無際的幽藍天幕——如果那能稱之為天幕的話。空氣…不,這裡沒有空氣的概念,只有無不在、滲骨髓與靈魂的絕對寒冷。每一次心跳都沉重得如同在粘稠的冰漿中搏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將冰刃吸肺腑。這是規則的領域,是寒寂本的核心。
寇霂珩的冰鏈垂在側,鏈表面凝結的冰晶不再晶瑩,而是呈現出一種死氣沉沉的灰白,彷彿連本源之力都在這裡被凍結、汙染。馬浩的雷目白虎虛影低伏著,紫電在皮上艱難地跳躍,發出微弱的“噼啪”聲,隨即又黯淡下去。所有人都到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戰慄,彷彿赤站在宇宙的冰點盡頭。
就在這片純白的中心,在那片倒映著幽藍天幕的玄冰鏡面之上,一個“存在”靜靜地懸浮著。
它並非想象中猙獰的巨或威嚴的帝王。它的形態難以名狀,彷彿是億萬載冰川核心一塊最純粹、最古老的寒髓自然凝結而的人形廓。高約三米,通呈現出一種深邃到吞噬線的幽藍,表面無比,沒有五,沒有飾,只有最簡約、最冰冷的線條勾勒出類人的軀幹與四肢。它沒有散發任何威,沒有刻意釋放任何力量,僅僅只是“存在”於此,這片空間的法則便以其為尊,向其臣服。
極冰魔主。寒寂的化,終結的現。
它甚至沒有“看”向闖者。它只是靜靜地懸浮著,如同亙古不變的冰川雕塑。
然而,當寇霂珩強忍著靈魂的僵直,試圖將一魂力注冰鏈時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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