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董事長。”程婧連忙應下，抬眼瞥了李浩然一眼，見他神如常，才鬆了口氣，轉快步離開。
辦公室裡只剩下李浩然和小紫，小紫看著程婧的背影，若有所思地笑了：“這丫頭，跟在你邊久了，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。”
李浩然沒接話，向窗外。正好，過玻璃照在他上，暖洋洋的。他知道，對付珍妮這樣的人，急不得。有時候，耐心等待比主出擊，更能得到想要的結果。而他有的是耐心。
李浩然（李總）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，忽然想起什麼，抬頭看向小紫：“對了，小云最近怎麼樣？上次影片說快申請大學了。”
小紫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眼底漾開和的笑意：“在國適應得好，上週剛收到兩所大學的錄取通知，正糾結選哪所呢。這孩子，隨你，做決定總磨磨蹭蹭的。”
李浩然失笑：“隨我？明明是隨你，小時候選個玩能在商店耗一下午。”他指尖無意識挲著杯沿，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溫，“說起來，也有大半年沒見他了，影片裡看著又長高了些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上次影片說想你帶的那套限量版模型，我讓朋友轉寄過去了。”小紫抬眼看向他，目清亮，“他總唸叨你，說小時候你帶他去遊樂園，把過山車坐了八遍，嚇得他晚上做噩夢，現在卻總說那是最開心的回憶。”
李浩然想起往事，角彎起弧度：“那小子當時哭著說再也不跟我玩了，轉頭又纏著要吃你做的糖醋排骨。”他頓了頓，看向小紫的眼神了幾分，“這些年，辛苦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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