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點半的總部大廈漸漸安靜下來，只有秘書還亮著燈。欣禾、程婧和天圍在辦公桌前，攤開的檔案上畫滿了批註，三人正低聲討論著什麼。
李浩然路過時，腳步頓了頓，笑著推門進來：“還在忙？研究得怎麼樣了？”
欣禾正拿著筆在紙上勾畫，聞聲立刻站起來，下意識地拉了拉上的包，笑著說：“董事長，我們在琢磨明天怎麼跟古麗士通更順暢。我覺得吧，古麗士和您是老相識，不如先聊聊你們年輕時的過往，拉近距離，後面談正事也容易些，嘿嘿。”
程婧推了推眼鏡，補充道：“我覺得還是先談實際的。控後的利潤分配、管理許可權劃分，這些才是最關心的，把賬算清楚，比聊過往更實在。”
天則在一旁點頭：“我同意程婧的思路，不過可以更直接點——早點敲定控，雙方都能早點省心，趕把資源整合起來，趕上下季度的訂貨會才是關鍵。”
李浩然聽著們各執一詞，忍不住笑了：“你們三個說的都有道理，不過通嘛，得剛並濟。先聊聊近況拉近距離，再談利潤分配，最後明確時間節點，一步一步來。”他看了看錶，“別研究了，都七點半了，走吧，我順道送你們回別墅休息，明天才有神談事。”
“別墅？”欣禾愣了一下，“您是說廣州的那套江景別墅？”
“是啊，”李浩然點頭，“總住酒店不方便，我讓管家收拾了三間客房，你們今晚就住那兒，離公司近，明天上班也方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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