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總笑了，掐滅菸頭：“你啊，倒是一點不吃虧。放心，我會跟說的。”
思蓓這才滿意地笑了，在他臉頰親了一下：“那我去洗漱啦，早餐該涼了。”轉時，看著鏡子裡自己泛紅的臉頰，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——第一步，了。
上午九點，董事長辦公室的門沒關嚴，楚然正站在辦公桌前彙報季度戰略規劃，手裡的平板上過一頁頁資料圖表。“……南區市場的下沉方案已經過三論證，下週可以啟試點，思蓓作為生活秘書，這兩週跟著我悉流程就行。”
董事長抬眼看向楚然，目在眼下的淡青上停了停：“楚然，你最近瘦了不，報表上的熬夜記錄比上個月多了七次——別總熬到後半夜，熬垮了怎麼帶隊？”
楚然手裡的筆頓了頓，角勾起點笑：“董事長這是查我考勤了？還是心疼我這免費勞力？”語氣帶著點調侃，指尖卻不自覺挲著平板邊緣——上個月為了趕方案，確實有好幾次在公司通宵。
“貧，”董事長拿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，“今晚下班我順道去買點補品，去你家坐坐。你那冰箱除了速食就是咖啡，再不調理調理，下次彙報怕是要暈在會議室。”
楚然眼睛亮了亮，放下平板往辦公桌邊湊了湊：“喲，太打西邊出來了？還記得我家住哪棟樓？上次讓你送份檔案，你站在小區門口給我打電話，問三單元是左拐還是右拐。”
“那不是天黑看錯了嗎？”董事長臉上難得有點熱，“再說今晚不是有導航？”他翻開日程表，“六點準時下班，別拖堂。你要是敢加班，我就把你電腦搬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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