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舒卻笑了，眼裡閃過一促狹：“唉呀董事長，您這話可不對。程婧跟了您五年，當年為了下負面新聞，在辦公室睡了半個月，您親自去看，比帶一車營養品都管用。”往門口退了半步，語氣帶著調侃，“還是您一個人去比較合適，嘿嘿嘿，我們去了反倒見外。”
李總被說得無奈，拿起鋼筆在便籤上寫著什麼：“就你機靈。”他頓了頓，忽然抬頭，“對了，調我的生活秘書雨婷去公關部當副總監，協助程婧理手頭的事。雨婷心思細，又跟著我見了不場面，應對那些明星團隊應該沒問題。”
“雨婷？”白舒眼睛一亮，“確實合適！上次慈善晚宴，有個記者故意挑刺，三言兩語就給圓過去了，商高得很。讓去幫程婧，正好能分擔不力。”
李總把便籤紙遞給：“這是雨婷的調令，你去辦下手續。告訴，不用急著上手，先跟程婧通個電話，把重點工作理清楚，等程婧出院了再接也不遲。”
“放心吧，”白舒接過調令，指尖拂過上面的字跡，“我會跟說的。對了，您晚上去醫院，要不要帶束康乃馨？程婧最喜歡這個。”
李總點頭：“你安排吧。”看著白舒轉要走，又補充道，“讓司機備車，六點準時出發。”
白舒笑著應好，走到門口時忽然回頭：“董事長，您其實心裡還是記掛著老部下的，就是上不說。”
李總沒接話，只是拿起程婧提的代言方案翻看著，角卻悄悄揚了揚。辦公室裡安靜下來，只有紙張翻的聲音。他想起一年前，程婧還是個怯生生的實習生，第一次獨立理危機時，張得手心冒汗，卻是咬著牙熬了過來。這些年看著一步步長為能獨當一面的總監，心裡總有種莫名的踏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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