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像一塊深藍的絨，緩緩覆蓋了整座城市。白舒坐在回家的車裡，看著窗外掠過的霓虹，手機螢幕還亮著，停留在李總最後發來的訊息上：“早點休息，明天還有仗要打。”
輕輕嘆了口氣，把手機放進包裡。所謂的“仗”，比誰都清楚——鬥家族雖然被打散，但那些藏在暗的眼線、散佈的流言，都是需要一一清除的荊棘。就像下午茶水間的議論，看似無傷大雅，實則是想一點點瓦解在公司的公信力，進而搖李總的決策。
第二天一早，白舒剛到辦公室，就收到了監察部的彙報：“白秘書，我們查到上週給時尚服裝公司發匿名郵件的IP，雖然登出了，但通過後臺追蹤，源頭指向了被調去分公司的前行政主管，也就是小熙的遠房表親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白舒點點頭，在記事本上寫下“前行政主管”幾個字，“盯他的向，看看他最近和哪些人有聯絡。另外，把核查結果抄送給李總。”
“好的。”
剛放下電話，線又響了，是華貴品牌的小妙：“白秘書，我們設計部新招了個版師，簡歷看著沒問題，但我總覺得他眼神不對，好像對公司的流程格外興趣，要不要查查？”
“查！”白舒語氣堅定，“讓人事部把他的背景資料發過來，我讓法務部去核實驗證，尤其是以前的工作單位，看看有沒有和鬥家族沾邊的。”
掛了電話，了太。這就像在田裡拔草，剛清除掉顯眼的大棵，藏在土裡的鬚還在悄悄蔓延，稍不留意就會重新冒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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