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的清晨，薄霧籠罩著集團總部大樓。李總坐在辦公桌後，指尖無意識地挲著一張泛黃的照片——那是多年前他和小林父親的合影，照片上的兩個人笑得一臉坦。
白舒端著咖啡走進來，看到他對著照片出神，腳步放輕了些。這兩天，李總幾乎沒怎麼說話，辦公室裡的氣低得讓人不過氣。
“董事長，這是今天的日程安排。”把檔案放在桌上，輕聲說。
李總抬起頭，眼底佈滿紅，顯然又是一夜未眠。他沉默了片刻，開口道：“白舒秘書，小林的葬禮，你代我去參加吧。”
白舒愣了一下，隨即點頭：“好。”知道李總為什麼不去——不是不想，是不敢。那個他答應要守護的孩子，最終還是以這樣慘烈的方式離開，他怕是連面對葬禮的勇氣都沒有。
“另外，”李總的聲音有些沙啞，“葬禮的所有費用，都由我個人承擔。墓地選最好的，墓碑也要用最好的料子，別委屈了。”
“您放心，這些我都會安排好。”白舒輕聲應道，“需要通知集團的其他人嗎？比如子公司的老同事，他們跟小林關係都不錯。”
李總想了想，搖頭：“不用大張旗鼓，就親近的幾個人去送送就行。這輩子清淨慣了，別用喧囂打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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