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”
傅斯年剛開口，卻見猛地別過臉去，肩頭輕，對著路邊的草叢打了個小小的噴嚏。
“阿嚏——”
未免傅斯年擔心，姜婉趕用手背掩住口鼻，甕聲甕氣地補充了一句：“我沒事，就是冒還沒好全，鼻子有些。”
說話的聲音細細，帶著十足的鼻音，像羽般輕輕拂過傅斯年的心頭。
看著在月下格外蒼白的臉，那雙平日裡清亮的眼睛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層水汽，傅斯年那句到邊苛責的話又咽了下去。
算了，已經難這樣了。
他就別再說些不喜歡聽的，這樣不利於養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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