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現場，我首先就是找到圖上標註的那個大致區域，仔細觀察。”
“我用手去抹那裡的岩石表面，對比周圍，溫度似乎稍微低了一些，那種涼意不像是被影遮擋的涼，更像是從石頭部出來的，帶著溼氣的涼。”
他蹲下，做了一個捻土的作：“更重要的是岩石旁邊的土壤，我抓起一把，和幾步開外完全乾燥的浮土對比，這裡的土，更深，在手裡，雖然也是散的，但有一種極細緻的黏滯。”
“這種溼度的差異是非常非常小的，小到儀可能都很難直接測出顯著區別，尤其是在這麼幹旱的環境下。”
“但它確實是真實存在的，再結合圖上那個疑似的標註，我就想，會不會是極深緩慢上滲的微量水汽。”
“在漫長的時間裡，讓這一片土壤保留了一點不同於周邊的況。而岩石的微涼，也可能是同樣的原因。”
沈局長聽完，眼中芒閃，他用力點了點頭，“傅斯年同志，你給我們上了一堂生的實踐課。”
“這說明什麼？說明在條件苛刻下，單一地依靠著所謂的儀測量並不能得出最近真相的判斷，更不能保證我們找到解決問題的出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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